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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猫碰到帅猪猪

灭绝师太的马甲(35)

  其实我跟她说得很简练,简练到句子只有主谓宾,“我勾引,暗恋对象,上床。他走了,拜拜。”

那天晚上在初夜男家里什么也没发生哈哈。但是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跟他妈妈扯些闲话。初夜男接了个电话讲了很久,他的英文说得很快,那个时候我还听不懂,大概只能明白在说一些朋友之间发生的趣事,电话那头是个女孩子,哈哈哈地笑得很夸张。我突然就有种感觉,其实从很早以前,从一开始,初夜男和我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少年不识愁滋味地感叹了一番。
  
  初夜男的电话终于讲完了,我记得好像他挺不好意思地跟我说是一个朋友,我按奈不住问是你女朋友,大概连猪都可以听出来压抑不住的紧张和期盼。初夜男愣了一下,说不是(其实他想表达的意思是那不是他唯一的女朋友),眼光很复杂。我们都不说话,安静地看电视,直到他妈妈从厨房回来招待我们吃水果。好像就是从那一刻起开始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第二天一大早送我回学校,参加“新生培训”。他一直帮我把他父母给我装的两大袋零食水果提到宿舍楼下,然后迅速离开。我在楼下看他在烈日下远去的背影,很想把他叫住,终究没敢。
  
  我跑去学校外面的网吧上网,前前后后起码酝酿了1,2个小时,什么君在地球西,我在地球东,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自来水之类的深情剖白构思了无数多个版本。始终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我洋洋洒洒地写着一封很琼瑶很三毛的email的时候,oicq上初夜男的头像突然亮了,他看到我也在线,发过来一句where u? 慌乱之中,我可能不小心把邮件窗口都关了,心一横,敲下,“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新生培训,我就是特意来看你的。”
  
  初夜男装死没有反应,我一发狠使劲地接着敲,“我爱了你很多年了,***(初夜男的英文名)。”年轻的时候很喜欢用“爱”这个字,其他所有的描述都不如这个字沉重。过了起码几分钟,初夜男终于回复了,还装模作样地说sry I was in the bathroom. where u? (我在网吧里面。)k…now u just go out, jump on the first cab u can get, ask him to take u to *****. meet u there. (Cab?是虾米东西?)I mean taxi.

我让司机停在前一个街口,然后小心翼翼地溜过去。果然,初夜男玉树临风地在那儿迎风招展着。看到我,笑着跑过来,突然给了我一个熊抱,说小丫头都长成大姑娘了。多年之后再想起这一节,当我自己也习惯老朋友见面拥抱的时候,突然觉得可能当时自己就会错了意,可能我应该特别感谢上苍让当年的白痴小师太会错了意。
  
  溜达了一天,直到晚上。走累了,靠在街心花园的栏杆上歇着,很安静。初夜男翻过栏杆去街对面的便利店买了两瓶汽水,我极度花痴地看他跑过去又跑过来,蹦来蹦去地躲过车流的样子,圣母玛丽亚玉皇大帝阿,我真的喜欢死这个男生了哦也哦也哦也。
  
  初夜男帮我把汽水打开,自己牛饮一通。我绕到他后面,跟他说不要动,然后在他背上画了几个大字,他开始还笑嘻嘻地猜,然后,我感觉到他瞬间凝固了。很多年后,我和高尚男一起看meet joe black, 女主对brad pitt说can I kiss you? 娃哈哈我暴笑,高尚男莫名其妙有虾米好笑的。因为同样的处境,我也说过,确切地说是划在一个人背上, Can I kiss you?
  
  我踮起脚小鸡啄米地在初夜男的嘴唇上点了一下,嘿嘿,这就是我理解的kiss鸟.初夜男笑,小心地拨开我的头发,把头埋下来.冰凉清甜的汽水的味道,哦,原来这个才叫kiss…我学着初夜男把眼睛闭上,幸福得心中一片花儿开放.
  
  后来时间晚了,来不及送我回学校,初夜男跟家里打过电话之后带我一起回了家.

不知道大家中学的时候有没有生理卫生,或者叫健康教育这门课?总之我们那旮旯这门课的老师及其地尽职尽责,男女生殖器官解剖大图往黑板上一挂,一个一个挨着讲.我不能说这门课作为性启蒙教育是成功还是失败的,似乎每个男生都能精确计算月经周期排卵期,每个女生都知道前列腺输精管的具体位置.可是最重要的一环,受精卵形成之前的一环,精子是怎样从一个人体跑道另外一个人体里去的呢?人又不是雌雄同体的.鬼知道.至少我不是很知道.
  
  我们那旮旯民风保守(可能是我的错觉),小时候住在家属院还有内部录像频道这个说法,每周六放的国外或者国内录像,经常到关键时刻就突然一片雪花快进.我记得小学5年级的时候我还特严肃地跟院子的小伙伴讨论,为什么大红灯笼高高挂里面巩俐的内裤上有一团红的就说明怀孕是假的,是不是这个红色印子是封建妇女求子涂的颜料...我也想不起当时到底是有所心理暗示,还是纯属偶然,临上大学之前一个人在家看了好几部之前从来没想象过的很黄很暴力的大片,梁家辉之情人,tom cruise之eyes wide shut, 终于让我对受精卵的形成有了一个很直观的感受.
  
  那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初夜男的父母很早就睡了.他家的格局是一个小复式,父母住楼上的一个suite,楼下有一间小卧室,平时来客人或者初夜男回来就暂住。即使我来的时候,初夜男因为要用电话线上网,也不愿上楼去睡,直接搬张垫子睡走廊。和BH美女同学的感叹一样,我也觉得我丫胆子太大了。
  
  我坐在客厅里等,初夜男出浴出来,光着上身搭着毛巾,吓了一跳,你怎么还没睡觉。睡去吧睡去吧,初夜男有点慌乱,吆喝着把我轰进房间。Goodnite kiss. 我邪恶地微笑,张开双臂.初夜男犹豫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看看上面(楼上),伸手拥我入怀.然后,初夜男终于不幸地落入我的魔爪,但是临危不惧,果然是身经百战的好手.不知道有多少姐妹身同感受,就在那一瞬间,所有的紧张,期待,颤栗都消失了,换来的是脑海中翻来覆去的回味,"原来就是这么回事啊..."

初夜男很快就要走了。临别的晚餐,他一家,他发小儿(称他为太子男)的一家,还有我,7个人叫了大概17个人可以吃的菜。席间初夜男的妈妈忍不住落泪,初夜男安慰妈妈,我把头别到一边,不去看。吃过饭,太子男送我一起回学校,中途手机响,低声说了几句之后,突然叫司机找地方靠边停车。
  
  下车,跟司机说我们还有活动让他先走。站在路边上,太子男把手机递给我,初夜男跟地下党接头一样低声说你现在到**路**酒店来。太子男已经拦了一辆车,我木木地往里面钻,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扔进来一张毛爷爷,关门,窗外还有余音“自己小心一点啊”。
  
  倒在酒店的大床上,我跟初夜男说,“把你的T送给我。”“那你要我明天裸奔回家?怎么跟爸妈说?跟太子男打牌把衣服都输了?”“那你把串钥匙的带子送给我。”初夜男把那根写有他学校名字的带子解下来给我,我紧紧攥在手里,直到第二天回学校,直到初夜男登上回美国的航班。
  
  离愁很快就被新鲜的大学生活冲淡了。大学第一年宿舍没有电脑,机房永远爆满,初夜男偶尔会打电话到宿舍,但是我并不经常在宿舍,联系越来越淡了。渐渐地我也开始卷入了生猛的恋爱大军,还是谈一场拉拉小手的校园恋爱才对得起大学生活。这样的日子一直到大一暑假。

大家还记得阿甘吗?嗬嗬,没错,就是那个阿甘。越战之后阿甘不小心被拉去一个反战演说,就在lincoln memorial前面的水池子里面一个疯女趟进水里大喊大叫forest!forest! Jenny!阿甘狂奔下去,两人在水池子里面深情相拥。This is the happiest moment of my life. 阿甘说。

注:文章转自天涯-时尚咨询;
作者:灭绝师太的马甲;
原题:返签被check, 郁闷在家,梳理一下几年来的jp事迹;
目的:感叹于80北美女灭绝师太的人生竟然如此精彩,人生如戏,人生如戏一点没错
ps:jp==极品;bh==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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