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绝师太的马甲(21)
总想多抽点时间来更新。
对了,有个细节我是讲过还是没讲过呢?以前和长腿女闲聊的时候,偶然提起我和高尚男的vegas之旅(可能是买M&M地时候hoho), 长腿女问我他是怎么get the vegas girl done的?我一片茫然。长腿女连忙叉开话题,不过我三诈四诈地套出来高尚男有个前女友或者前女伴在vegas混得很潦倒,不断地骚扰高尚男,以身体受到伤害(流产)为理由要求赔偿。长腿女显然很不待见这位流产女,前后多次用white trash来形容她。不知道流产女是需要填赌债还是怎么的,总之高尚男一直拒绝理会她,甚至不惜劳师动众地搬家来避开她。后来高尚男把这件事摆平了,算算前后时间差不多就是那次他和我一起去vegas。 对高尚男,嗯,这个人不管有着怎样的神奇故事,都不能再让我震惊,听长腿女说过之后我也没有再提。
可我没想到,这件事情终究还是翻了出来。一天晚上,高尚男很晚才回来,回到家衣服也不换就在茅房里面假装洗澡实际上讲电话讲了很久。我听出来电话是打给他的partner, 至少有一个是。直觉告诉我,something is wrong, 而且肯定不是男盗女娼那么简单的。晚餐,一切如常。(高尚男是个好孩子,可以连续一个星期吃番茄炒鸡蛋,下个星期吃番茄煎蛋汤。。。)
第二天早晨,我需要回学校,打算和高尚男一起出门。梳妆的时候,我听见高尚男在外面小声打电话给门神问门口是否正常,是否有人在等他。我一下子兴奋紧张起来,以前高尚男为这个那个组织服务,难道其实是传说中的神秘组织,现在组织要派人来秘密解决他?一时间,KGB, CIA, 基地,川岛方子甚至名侦探柯南。。。都五花八门地堆满我的大脑。
下午接到高尚男的电话,他说他有一些比较乱的事情要处理一下,能不能给他一些独处的时间,日后他一定会向我解释。好,我也回答得轻描淡写。
几天后,高尚男到我学校来接我。初秋的阳光还是很刺眼,高尚男车里的冷气开的很大,我们都不说话,听着冷气呼呼地吹。高尚男问,没有什么你想知道的吗。
你想告诉我自然会告诉我。说吧,想说什么说什么。
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高尚男很艰难的说,我只是想说,这件事过去太久了,我不想让它再影响我。接着高尚男大致说了说流产女的故事,跟长腿女所说基本无出入。流产女是高尚男曾经服务过的一个机构的护士,后来流产女怀孕了,高尚男曾经承诺会负责孩子的生活,但是因为一个accident, 流产女流产了。高尚男的表情很痛苦,“it was really a hard time for me…I m no way ready to be a father…but when I was trying to persuade myself, God tell me I m not gonna take it anymore. I dun even know if the news of her miscarriage is good, or not good. should I be happy, or sad…”
后来呢?我问.
后来...我想我们之间其实没有什么bond, 我不能和她交往..再后来她called for money, 不断地打...找了一个妇女儿童组织的业余法律顾问为她出头,太幼稚了...我的律师教我怎么说服她,我以为一切都搞定了,直到上个星期...她找不到我的住所,但是找到了我的诊所...不过一切都已经解决了,I reported harassment.
这是全部的故事吗?你的律师让你怎么说.
跟我的律师无关. 我没做错任何事,我只是秀给她的法律援助看看,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什么?
我不想害她,all I want is just never seeing her again! 高尚男叹口气,最后说,you know, I had the video…she took it when we were doin it…I was pretty drunk and I asked her to find me a condom but she didn;t…高尚男越说越激动,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She put me at the risk! I would never penetrate her without a latex condom! who knows!
我没什么可以再为她做的,我甚至没有确定过那是我的孩子吗。actually I felt kinda reborn…I was so sick of the idea that she would be the MOTHER of MY kid.
她问你拿多少钱?
50K.
50K? that’s it?why dun you just pay her and buy the peace? 我狠下心问。
I TOLD YOU I AM THE VICTIM ok? I won;t pay one more cent. that; s it. 好了,这件事跟你没关系。you can deliberate on the details, but please dun try to work on the solution for me. 高尚男第一次这么严肃,严厉地对我说.
现在想起来我当时的思绪沸腾,就像专门报道男盗女娼婆媳大战的社会节目的记者一样.50K而已.医生vs white trash girl.是谁在弱肉强食?谁在践踏卑微的生命和残念?我至今也没有见过流产女,只是在高尚男的相册里看到过一张大合影,很多人,正好是在流产女当地的一个机构。也许就是那个个子小小的棕发女孩,很可爱的小圆脸,穿着精致的护士服,站在高尚男身边甜蜜地笑。how far is it, from white angel, to white trash? 我还记得长腿女说道white trash的时候一脸的不屑和嘲弄。
一路沉默。晚餐的时候依然沉默,说些不痛不痒的话题。我低着头使劲地切一块什么东西我望了,手腕碰翻了水杯,高尚男赶快用餐巾来擦。没事没事,我挂着机械化的微笑对服务生说。
高尚男也沉默不语低头狂吃。我悄悄抬头看他,只看得见他的头顶,短短的黑发,是我前段时间诓骗他现在就是特流行特酷特有型的铲青头才去剃得,现在都长长了。真的已经很久了,多久我都不记得了,那个梳着分头穿着浅色衬衫的男人走上前来说,“投影仪就是没信号”。人生若只初遇见。。。
高尚男狂吃了一阵,开始狂喝水。我感觉到他在看着我。我低着头,使劲地跟食物过不去,使劲地堵回拼命往外涌的眼泪。
亲爱的,我累了,就像rockclimbing一样,攀上一个又一个坎,可是我没力气了。
随后的日子很平静,可是我能感觉到平静的表面下的暗涌,高尚男,也许感觉到,也许没有。似乎一切照旧地开心,一起晚餐,面对面坐在搬家后我亲自挑的全玻璃的台子旁边工作。只有在我们最亲密接触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一丝犹豫和疏离。
中途高尚男应朋友的邀请去外地会诊和开会,前后离开了差不多1个月。这一个月里,我搬回学校的住所,和老朋友新朋友一起hang out, 我才觉得真实可靠。
高尚男回来的时候,又是一年火鸡节。高尚男把油箱里一把乱七八糟的请柬都扔掉,说今年我们还是自己过吧。一切依然温馨美好,给火鸡刷油,放烤箱,切面包,蔬菜,开酒,点蜡烛。高尚男举杯,微笑,我很appreciate这一年和你一起度过。我也是,我跟着傻笑。
高尚男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握住我的手,这个动作让我产生了错觉。我听见他说,thank you for living through all these with me. I appreciate that, thank you. I m making efforts to, be like the guy you want, like every woman wants… I am, really trying hard…I just believe maybe, we can really make it…说完低头吻我的手,一只手伸向裤袋...
请原谅我的自作多情,我以为,我真的以为...于是我吓得一激灵,突然无法自已,蹦跶起来,用无法控制的高音和音量吼到,No it’s over! It just doesn;t work! We ARE OVER! 说完我震惊了,高尚男更震惊.过了良久,高尚男才反应过来,哆哆嗦嗦地去抓我的酒杯,不想空空如也,早就被我萎缩地一口干了...
高尚男恼怒地一甩手,脆弱的酒杯被掼到墙上甩得粉碎.玻璃破碎的声音刺激了高尚男的神经.他如同一只困兽一样走来走去,发怒地冲着我狂吼:what the fuck do you want? I told you everything! Thatis over!… So what? What’s wrong? I work hard, I make millions and I pay back…I never walked over ppl…I told you I didn’t do anything wrong…It’s not me who should be guilty!!…
我想我已经傻了,不知道应该是哭呢还是笑呢,还是就这么木着装傻呢,还是应该更加暴跳如雷跟他对吼.总之我就傻不垃圾地看着高尚男继续砸了两只酒杯,我发现我的电脑离他很近,很危险.我去拉住他,想让他同我的电脑保持安全距离.不知道这个动作给了他怎样的错误暗示,他狠狠地抱住我吻下来,把我压在冰冷的玻璃台子上...我忍了很久很久的眼泪稀里哗啦地乱流.也许是幻觉,我觉得有一刹那他抬起头来,我正好catch到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滴下来,也许并不是真的
第二天早晨一大早我就走了。高尚男还在床上呆着,我相信他是醒着的。因为我离开的时候怕吵醒他,只是轻轻把大门掩上,可还没走到电梯口,就听到门被重重关死了。
冷静了几天,我给高尚男打电话,告诉他请他明天把钥匙留给门神,我来收拾我的东西。请原谅我没出息,我那点瓶瓶罐罐换洗衣裳我还是很舍不得的。。。尤其是有一件高中的大运动衣,是我的lucky shirt, 每逢考试或者deadline之前都得穿着它嘿嘿。高尚男的声音很冷漠,回答好的,就明天,然后收线。第二天一早我打电话给门神,阿三很客气地说***医生已经出门了,没有留任何东西给他。我再打电话给他,被摁掉。接连几天都是。高尚男翻脸不认人之快我是见识过的,只有无奈加郁闷。
过了几天我就收拾东西要回家了,想了再想,给他留了一个口信,说我要回中国了,假日快乐。。。问他是不是已经把我的东西都扔掉了,如果还没有,请一定保留我的lucky shirt(我就这点出息,别怪我)。不料高尚男居然华丽地回电话了,跟我说东西没扔,不过他马上要做术前准备,没时间跟我白活。他顿了一下说,maybe, we should talk when you back.然后收线。
然后我灰溜溜地回国了,没有我的lucky shirt,果然被check了。然后郁闷无比,跟死党一合计,就跑天涯上来灌了这个帖子。
注:文章转自天涯-时尚咨询;
作者:灭绝师太的马甲;
原题:返签被check, 郁闷在家,梳理一下几年来的jp事迹;
目的:感叹于师太的人生竟然如此精彩,人生如戏,人生如戏一点没错
ps:jp==极品;bh==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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